游凤凰香炉山
入凤凰已三日,还未曾出城游玩。白日的酷热是一大缘故,不知道游哪又是另一大缘故。炎炎夏日,即使是清新灵气的凤凰也不能够是燥热的空气降下温来。惟有躲在吊角楼内耍牌,直等到傍晚时分才入城游玩。 个把小时的车程在向导精彩的“解说”或是“演讲”之中晃然而过,到达目的地,其实是这条路的尽头了。可想而知,接下来是步行甚至是爬山了。最终目的地是古苗寨,据说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,还是苗人的一大发源地,倍受尊崇。古寨位于香炉山中,进去还得翻山。途中有洞三,被当地人称之“三王洞”。传说在远古,此地出了三兄弟,机智勇猛,力大无穷,伴随帝王在东征西讨的征战中立下赫赫功劳。功高盖主,导致帝王的猜疑与嫉妒,最终赐毒酒害死三人。三人死后,亡魂在大殿之上久久不散,帝为安息其兄弟三人,便开三山供后人景仰。是苗人心中的大英雄。近代,这三洞则成为名副其实的土匪窝,还是最大的窝点之一。直至今日,还残存着不少的暗阁,枪孔,暗岗。三王洞表面是分开的,其实内有暗道相连。主洞口极象水帘洞,可惜来时是旱季,若在雨季,洞上流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打在水潭里,方圆数十里皆可闻得雷鸣般的响声。此时则只有稀稀拉拉的,一股断水,时不时落在水面,泛起阵阵白光,滴在水面形成涟漪,微波粼粼。进洞须坐船,洞里灯光暗淡又少,顶上还若有若无的出现暗阁。向导介绍那是真的暗阁,当年闹土匪时,就有人把守,来人都需要报暗号。比如“天王盖地虎,宝塔镇河妖”之类的,几乎每天都换,一有情况不对,可能就是疯狂的枪炮向你开火。坐在船上,望着顶洞,越看越阴森,越看越恐怖,心中不禁大颤:“是非之地,还是不宜久留,还是早走为妙。” 出了洞口,久不见阳光的眼睛猛得被刺得生痛,忙遮上眼以适应光线的强度。从黑漆漆的洞内出来,似乎从阎王殿转了一圈又回到阳间,心中的沉闷被绿意挥散掉不少。三王洞是第一个景点,接着便上山了。 这石头小道完全是开在笔直的悬崖上,稍稍的一点坡度就成了搭建石路的根基,每一阶相隔甚高,不得已要用劲抬脚才能走上一阶。这样走着不到半山腰,众人累的气喘嘘嘘,直喊:“不行了,不爬了。”向导已是司空见惯的了,满脸笑容,一个劲的连哄带骗:“不远了,再爬一程就到了。”俗话说:“上山容易下山难。”趴在半山腰上,上也不想,下也不敢,这么陡的坡谁赶下啊?没法子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撑着竹竿向上艰难的登……终于到了山顶,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说话,为什么?没力说的。几团软泥到在亭子里,这种登山,简直在受罪。传说中登山的快感都躲的无影无踪了。山的对面也是山,我们其实是从一个小峡谷爬上来的,对面山是悬崖峭壁,又陡有险,灰白色的岩石,上面倒张的几株青松。除此之外,犹如镜子一般的光滑。如果这山没有那么点坡度,可真不知该如何上来得。躺在草地上,享受着微风的沐浴,一眼瞄到刚从那出来的三王洞后洞。很小,被葱郁的植被覆盖着,显的清秀、端庄。真难以想象,这洞从前的历史竟是大名鼎鼎的土匪大本营。世事难料,谁又能想到从前的匪窝变成今日的旅游胜地,供千万人观赏游乐,千秋万变啊。共3页,当前第1页123 稍歇一阵,等大伙养精蓄锐好了后,又开始向古苗寨进军。 这一路上,少了几分阴森,多了几许明媚;少了几分陡峭,多了几许平坦;少了几分传说,多了几处平凡;少了瀑布,多了香花田野。漫步在鸟语花香之间,是那么的轻快;漫步在乡间田野,是那么的清新,身上的疲惫被着大自然的礼物冲散的一干二净。隔甚远,已听见远方的锣鼓声,阿妹们的甜歌,这告诉我们,目的地快到了。再翻过一个小坳,便看见的古寨子,清一色的黄土砖房,青黄相间成了主色调,背景是寨子后巍峨葱郁的大山,伴着锣鼓声铭、鸟语和花香,古老、端庄、清净与避世的气息迎面扑至。好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。 寨门口,一群苗族少女盛装而立,敲锣打鼓,呐喊欢歌。见客人已到,停了下来,为我们进寨准备的三道题。一是对歌,她们唱的苗语鬼听的懂,只好高歌一曲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》,还好,勉强过了。二是喝酒,古寨自酿的水酒,大杯,一口干,也不觉醉意,滋味挺好,梢甜的。三是擂鼓,这是我的强项拉。小时侯,家里有鼓,时不时也会“嘣嘣里嘣”敲上几下。撂起袖子,提手变欲打,可是一看那鼓,顿时焉了,半人高的大鼓这可不敢逞能了,但也硬者头皮敲了几下,呵呵,也算过。三关已被一一擒下,看来着寨子已在我等股掌之中了。幻想才开始,便被破坏,“进寨了,站着发什么呆啊。” 走在青灰色的石板道上,低头看那石板磨损极大,似乎处处向游客显露它的古朴与时代的远久。不由想到:个人在时间面前是多么的微渺。说是沧海一粟还是夸大了的,充其量不过是直线上的一个小点,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古往今来,数以亿万计的人都前赴后继的走在这直线上,一直走不到尽头,也不可能走到尽头,时间又将多少种生物埋葬在它手上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人生如此的短暂。还不好好的去珍惜、利用,那真是枉在人世再走一回。 古寨里的高龄人特多,“百岁老人之家”都串了好几户了。有位老婆婆还能织布,用象梭的工具在织苗服上的挂件,真的佩服至极。 |